“如此便好,那老奴便如此回禀太后了。”
谢祎揉揉眼皮,“这眼皮子总要睁不开的感觉,我就不陪嬷嬷了。醉岚,带嬷嬷和公公们去前厅喝茶。”
“那王妃好生歇息,老奴这就告退了。”窦嬷嬷和醉岚一道走了出去。
香雪扫了太后的赏赐一眼,经历过燕窝的事,对这些东西真是避之唯恐不及。她看什么都觉得会是有问题的。
“王妃,这些东西该如何处置?”
“放到库房去吧!什么时候偷偷找个大夫看看。若是有问题的就处理了,没什么问题便留着赏人,可都是好东西呢!”谢祎看着那些东西。只希望这些东西不会再有问题吧!
她真的不想过分去怀疑腹中孩子的祖母,可有时候,却不得不怀疑。
真的希望太后不要让她失望。她知道世上有极致的黑暗,可她从来不想身处黑暗。
一位狠毒无情的母亲,她是真的不希望有。
“若真的是太后想要王妃的命,还不依不饶,王妃打算怎么办?”香雪认真的问道。这是最坏的结果,却越是不得不想到的结果。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谢祎叹息一声。若说外人对付她,她还可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必太心慈手软。
可是至亲的长辈,明显是没有办法这样做的。
即便太后想要她的命,她也不能说想办法去毒死太后。即便是为了轩辕启,她也不得不多番忍让。
身份如此,她也颇为无奈。或许诗蕊的想法倒是可以,置其疯癫,富贵荣华了此残生。
因为想来想去,她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或许不至于到反目成仇,不死不休的地步吧!”谢祎感慨着。
“王妃可不能这样想,往往侥幸便可能走向最坏的结果。”“她是长辈,是王爷的至亲,我容她先走三次。若是她还不依不饶,我不会继续心慈手软的。”谢祎咬咬牙,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