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丢人就丢人吧,先把人弄出来再说。
唐默深吸一口气:“高大人……您受累了……这就是一场误会能先把他放出来吗?”
这热闹他还没看够呢,可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高知府嘬了一口茶水,压低嗓音说道:“大牢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吗?”
“这……这……”唐默脑子迅速运转起来,“高大人咱能借一步说话吗?”
“哦?”高县令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他现在对这个孩子真是充满了好奇。
无论是她条理清晰的说话方式,还是世故老成的处事方法,比大人都不逞多让,这哪里像一名才刚换牙的幼童。
他现在非常想看看一个孩童能想出什么办法让自己松口。
很快两人走出大牢,来到了一处墙角的位置。
“说吧,叫我出来干什么?”高知府板起脸,非常严肃的问了一句。
唐默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想着要把朱墨救出来,听到问话急忙的开始套近乎,“高大人,长备县的辛悦楼您还记得吗?”
“辛悦楼?有点耳熟。”高大人缓声应了一句。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话呢就能走神,小孩子都这么讨厌吗?
“哦,哦……”她被回过神来,立马把手中的绣花针放到高知府的手里,“您先拿着武器,然后把我家下人放了,回头我就教你。”
“你在威胁我?”高知府冷冷的扫视了她一眼,他生平最烦别人要挟他做事情。
唐默紧忙听到紧忙摇了摇手,“不是,而是我们讨论起来很可能不是一会儿就能解决的事儿,我不想我家下人在大牢里担惊受怕的所以想先让他出来。”
高知府怀疑的看着她,没答应也没拒绝。
唐默又继续说道:“包教包会,学不会我拿美酒补偿你。”
高知府这才招了招手,示意在不远处听候吩咐的手下,“把人放了,安排个地方给他洗漱一下吃点东西。”
“遮……”
官差躬身退下,唐默也算放心了。
“来,来,高大人找个地方,我们先比试一下。”朱墨已经可以放出去,她也有心情依着高知府的性格投其所好一下,拉近一些关系。
高知府听到有些嗤之以鼻,“你要跟我比试?比试什么?你这么大点可能连武器都拿不起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