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是忘了。他,并不怕令。
他的衣袍,四时如常,皆是薄服,纵是冰封万里,雪覆山河,他房内的一应被褥皆是丝质云锦。
如今之所以改用御寒之物,不过因她凡身罢了。
他,自以为身在红尘之外,却早已是染尽红尘。
她的言行,子苏并未打断,只是坐在其身侧静静的瞧着她,任其所为。
“从前,有一长者,老来得子,虽为男身却是出了名的秀美……”
这个男子于幼年之际得见一位比他大不得许多的女子,那个女子,很美,很美。她的美与众不同,是他所认识的人之中最是清爽的美。那时,他只是一个孩童,却被她的美吸引了目光。
那一日的相见,缘于他母家结拜兄长家年长他几岁的哥哥的引荐,她本存的不情不愿与相见之时的赞美,却绝了她对他的兴趣。
她,初见之时便以女身之貌相夸,本就因着如女子般美貌而日日受人“赞美”的“堂堂男儿”,那日,听其所言,偏就放声大哭。
这一哭,便惊得她“落荒而逃”。
此后,再见时难,二人之交,多借引荐之人从中代传。
如此数年,再见已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