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话 隔岸观火(2)

倾心自来顺心如常,旁人想法甚难入得她心。若是入得,那后果便是某人遭殃。诚如今日的琰帝。

本欲同心爱之人于花灯之上缠绵深意,牵手共赏亲手所创繁华,如今竟落得被子民嘲笑一大好年华得一断袖之癖?诚然街头不知其身,不然明日早朝要谈便是今夜之行。

游过几街花灯,猜过几处灯谜,品过几味花宴,手中小物已是满载之状。瞧不得花灯之上,那眉来眼去的秋波暗送,思及所想,便寻一小巷,通向一偏僻楼宇。

琰帝紧随其身后,不知行者何意,意欲何处。

“倾儿,赶得这般急切,可是要去何处?”琰帝不知人间何处路她竟这般稔熟于心。

“花灯已然无趣,带你寻一好去处”青衣束发着冠,回头轻语,眉眼那笑,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今夜于宫外需唤我风兄,不可再唤其他”。

琰帝不知其意,便只能紧身相随。风兄一词,诚让他脑中闪过些什么,于心徒增不好预感。

小巷过后便是一开阔大路,繁华异常。于一楼宇处更是往来宾客络绎不绝。这宾客,自是清一色男身。而这额扁题字,更是将这楼宇为何,一清二楚呈于人前。

温香阁。这是,花……花楼?

花楼自来有花楼的规矩,虽是花楼,却甚少见得如此这般露骨之称。温香如玉,诚非什么暗喻,如今逢人便皆是空富几句诗词,而这四字便于这空富诗词中甚是常见。

只是这字,似甚为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