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话 扑朔迷离(7)

琰帝颔首相应,并未多言。额头汗珠,喻示他的身子似乎并没有昨日夜中所见那般无虞。

琰帝之态,他人不知,于其身侧的覃公公自是察觉无碍。侧目暗示,微风拂过,再无他姿。

“新年伊始,喜事当先,本王亦有作媒一想。”,侧头一语,似作了然,点头一笑,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殿下的文武百官自是一片茫然。话作一半,确实难以猜得意欲何为。

为首承礼听令的自然还有许丞相。

其心又作何思索,更是无人得知。

只是,琰帝此意,意在赐婚,婚者何人,便是不知了。只要不是明王凤浔,那便无碍。若是此番赐婚正是为着明王,那便预示着他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凤衍国正礼所书:帝者,天命也。后者,地选之。为帝者,非天选难成;为后者,非地择难许。天选者,帝命,天象,玉珏,三者全。地择者,懿旨,天象,帝命,序无乱。

如今若无懿旨却先得了帝命,那便是乱了次序。日后若想拥立明王登位,便是在天下人的口中多了一语叛逆的可能。

他日,即便琰帝是以病身托付帝位,也断不会先想到明王的头上。

丞相因着沉思,便未作起身之意。屈身之礼,自始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