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十分诧异,不解缘何自家主子便是如此认定凤贵妃就比她小呢?虽说二人远远瞧来年岁相近,可耐不住细看啊。走近一瞧,便知这倾心自是比得凤卿小几方年岁的。
可是以异身自算?若是如此,自己主子倒是十分当得这“姐姐”一称的,便是太祖母也是受得起的。
如此想来,一一竟在这不及半柱香的沉默之中完美的说服了自己,其中是何缘由。
与其相较,凤卿心里却是另一番的考量。
“自问妾身的爹娘并未为妾身添上一位姐姐”
“哦?许是同父异母,尔等不识?”
等等!由着二人再起的谈话,一一再次陷入了沉思以及如何解释给自己其中缘由的死循环中。
只是,这一次,纵是一一想破脑袋,怕也难以周全。
一一这般思索着,倾心则是眼尖的瞧见了被忽视在膳桌角落里的桂子糕,那可是今秋最后一盘,若要再食可要等上一年。
一年于她不长,只是吃不到的痛苦却是异常难熬。
未及屋内主人应允,倾心便随性而坐,吃起了桂子糕。
方才还因倾心之言展怒于面的凤卿,此时已是一副来自心灵深处的嫌弃与不屑。
这嫌弃与不屑自然入了倾心的眼,笑了笑,继续拾起第二块,美美的吃着。心里却不由得暗叹;想那题字所展现的凤卿是多么洒脱肆意,如今这般空负其貌的女子确实比不得一二。
“久未相见,竟是无话可说?”
两块桂子糕落腹,已有饱腹之感,为多享美食欢愉,倾心边吩咐一旁的一一将剩下的连盘带走,边幽幽吐出这样一句话。
语出惊人,是倾心一惯的嗜好。果然,听及此话,凤卿霎时一愣,直直的盯着她,复又敛容轻笑,佯装一片从容。
“昨日晚宴方见,怎能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