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话 暗度陈仓(15)

经得倾心这一番调闹,待二人吃了不知该算作午膳还是早膳的餐饮、喝了药,已是一两时辰之后的事儿。

许是因着过年,天儿也愈发的和善起来。除却温度终是比不得春日那般温和,日头却是十分的和煦,照得人暖洋洋的,甚是舒畅。

琰帝的病虽说较昨日来讲已有缓和,但终不过缓行而已,旁的事却是顾不得的。

太后有旨,朝堂之事、后宫之锁,闲言碎语,断不可穿墙鳯凰。由此,鳯凰之内,却是一片祥和、热闹的光景。

他的伤,来得突然。好,也不好。

丞相君王之羡,非是秘事,琰帝之疾,却也给了他绝佳之机。

琰帝即位已五载有余,朝野内外,文武之间,都有他自己的势力。虽不可小视,却终究不过五载之丰。国库粮银,为其亲眷所掌,必要时可断其后给;吏事兵部,掌事者不存,打探内部消息却也是小菜一碟。

若能一直这般发展下去,不出两年,他定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其所愿。

但,这只是前日之势。

时日一久,琰帝之性自然会察觉。而近日琰帝对帝后许氏及其自身的态度,更令他有所思考:有些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然而,他不知的是,琰帝自即位那日起,便知他心头所想。五年前之所以同意迎娶许氏为后,除却当年倾皇贵妃的劝念,更有着其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