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梵澄一居经久未出,忘忧之谷实为幻境,更鲜有踪迹。卿至之初,见卿之始。
“他还是不愿见我”
“你既深知他心,又何必逼己强人?”
秦瑶嫣然而笑,及近其身,并立树下,瞧着他欲行又止之向。
“你呢?又何必为难自己?”
他的事,已是陈年旧事,早已随着那册所载,与世长辞。然,他的事,却又并未真真正正消散过,鲜有人提,并不意味未曾发生。
“你素来少出,今日造访,可为闲谈?”
如今这般时局,能令闲居一方,拒与人交的她来此一叙,除却那个人,便是天族有了什么举动。
而,她的回语,却如他所料。
当今天宫那位做事倒是像极了当年的东海龙王,万事只求结果,从不在意过程之累。
“事关妖族存亡,我总要来问一问你的主意才好”
“你既已认定,我作何念想,又有何重要。妖族虽我昔日旧部,然因缘造化皆有命定,你我已至今日这般年岁,该是清楚。”
他的话,言尽于此,不再多言。言中之意她又能领悟得到多少,也全凭她自己的见地。
余光扫过身侧之人,再见如此犹豫神态,竟有恍如昨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