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同源,皆自石身而化,本性而言,自是无同。只是,因缘际遇,总归带有那么一丝的恶趣味。
他的高高在上,他的老不正经;他的含字成文,他的……
想来倒像是某人自己坏了这本该根正苗红的同源本体。
“去去去,”低语咒骂几句,耳目轻摇,仇恨恨的盯着眼前依旧沉思棋局之中的男子。
如此年岁,他算得上历经浮生百态。爱、恨、情、仇,无论谁与谁说,他皆亲身而历。大义灭亲,割袍断义,“抛弃妻子”,与天同归,这世间万事,似未有其尚未品味之事。
“帝君,你可曾怨过?”
许是问句一语,又许是并不常听得的一句“帝君”终将他的思绪自棋盘强引于此。似探究,又似无奈,虽知他一向心无定性,如此一言,却又诚非他以往的格调。
只是,这话,也诚然是说话之人心头多年之惑。今日出言相问,许是酒香太烈,又许是只是好奇。
有些话,积压心头太久,其结果,并不是消散,而是挥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