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圣明。那……可需属下派人西向而风?”
西向,正是妖族之地。
“无妨,此事我鬼族便当是无知。”
“是”
“你派人传话沧元,勿忘婚结之约。”
“君上可是决定……”
“此番既为魔宗,天族后观,非协巫族难成。”
“属下明白”
“嗯。此外,你亲自人间一行,本君要知晓此番琰帝之病的前因后果”
“是,属下告退”
她的无动于衷,他终究心绪难安。如此紧要关头,琰帝偏偏又生了病,给了她无法离开的理由。纵是如今这琰帝于其心头是为天地至宝,以他对她的了解,若非清楚了解其中的因缘曲折,他,断难相信。
魔族是他这数万年所谋之事的第一步。万事开头难,这第一步纵是说明不了最终的结局,却总能予人莫名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