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紫色的双唇于透着夜光,熠熠生辉。白衣配以绛紫唇色,本是极不相配的色彩,于这夜光之中,瞧来,却是说不出的端庄,而那端庄之中又带着些神秘。
一时间,他竟有一丝着迷。那是一种不同于男女之情的着迷,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吸引。或是她的眸中深色,或是她的肆意洒脱,又或仅仅只是二人初见的印象还不错。
只身行走江湖近十载,以他阅历之丰,今日却道行而无疆。
赵文若如今满心的思绪皆在身前这位女子身上。而这女子方才所言为何,自称其夫君的男子此时又是何态,早已尽然抛至脑后。
“凤离?”
赵文若方找回一丝思绪,便不由地瞪大双眼,吃惊的瞧着女子身后的男子。
他是琰帝?
心绪转至家父数年前所记书信,其中所载似乎便是有关这位琰帝。
那封信,似乎已是五年前的旧事:
吾儿可安?家国内乱,如今已是新帝之期,尔妹入主正宫,许氏一脉也算保全自身。为父深知吾儿之念,每思前事皆痛于心。如今家幸国安,为父已抛前事之恨,唯愿吾儿归家同效。勿问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