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二人既已话不投机,倾心便不再任由自己欲行调侃之举再续,闻言出声,风向他转。
“祁人,近日听闻阁内新添一位绝妙琴师,可是为真?”
“是,言公子,那人月前方入,举世无双。”
“竟如此之妙?”
“自然。那人名唤不言,风度翩翩,仪度不凡,书画琴棋样样精通。只是,性子有些清冷。”
不言?还不语呢。倾心暗自呢喃蜚语。
不言?等等。不言,不语他言?清风不语他人言,他人何言清风意。是他?
“倒是有几分才气,今日不言公子可在?”倾心鬼魅掩神一笑,佯装不意相言。
“今日二位公子来得甚是时候,十五灯会,不言有琴曲相奏。”
闲语提及语外之人,此中深意,倾心相知。自余光中便瞧见琰帝愈加晦暗的容颜。
自家娘子所游之处竟是花楼之所,本就令平日里以我为尊之人心生不悦,如今更于其身前公然详询旁的男子,也难怪琰帝此时神色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