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话 一梦黄粱(7)

仕途失意、公婆不和又或是生意失败,除却男子,更有一小徒不拘世俗的女子乔装来此。纵是门前守卫识之,亦无所担忧,潇洒仿若男子。入阁之后,更有专人为其引路侍奉。旁人一瞧那女扮男装的侍女便知其处宾客必是某位小姐或是妇人之身。

自然,若是女身宾客欲得男身相同待遇,亦可于进门之处择选一紫竹画扇持手,引路之人自知其意。若只为寻清静,辟得女子专座,便需提前择选一粉荷绣扇,既摒了杂音入耳,又免了他身之扰。

如此,自引得男女同往,门庭若市。三阁之首,诚非浪得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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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是花楼?”

琰帝同倾心依坐一处,思忖良久,终忍不住出声相问,只这一声却令身侧之人发出了一声不甚和谐的声响。

“噗!”水珠与那唇瓣的开合同了音,合了意,横冲直撞,冲着琰帝面容之处喷洒而去。

“呵呵……身手不错,”倾心提起衣袖胡乱一拭唇角,略有些尴尬的打趣儿着,“身手不错……”。

危机已过,瞧及身侧之人未在拿起茶杯,琰帝方才坐直身子,饶有介事的瞧着她,不言,不语,只是瞧着。

时辰滴滴答答自一旁刻漏之中流过,他却仍未出声,只是注视着她。

只是,源自他处的注视,若是一瞬她倒也承得住,如此近半柱香的时日,她诚然有些受用不住。他的目光,含笑却又带有审视之意,热切却又满是温柔,不似阿珠那般只是清冷与调侃,能同他对上几个时辰。

“如此瞧我作甚?不过是觉得你如今方知此处是为花楼,倒不符你那先知先觉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