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子那方神态,当真满是悲悯世道无常之容。
红衣男子听及并未有所动容,确保酒盅入手之后,方才腾出双眸,瞥了眼昏躺于地上,不省人事的女子。红袖一挥,地上再无褐影,徒留浮尘飘扬。
“明明一至圣妖尊却于这人宫之中万人诽谤,如今这天道,可悲可悲”
“既是诽谤,又何需在意?”
“可这诽谤似乎有些道理”
“我同他的私密之事,阿珠这方年岁还是勿要打探为好”
“于你的私密之事,我所知更甚于你,多一件又何妨。”
于此,倾心只是轻笑,算是作了承认,却再为作答。
“你果真同他……”
“阿珠,若说寻得漓念是为一“义”字,诚然留于人宫并非只为寻你,不为其他”
“还为着人帝之选”
“阿珠,你定知晓,我所意为何”
舒展的眉宇如同她此时的心境,于此,她方真正识得她的心。
“宁愿不知”
她,动了情。这情,却不似数万年前那方情。这情,不似天劫,更甚天劫。
他凝思几许,终放颜无思。天道伦常,谁与诉说。既是天命如此,唯自品历。是福是祸,岂非他所由来。
“这酒既已收下,如今这方朝阳甚佳,床榻既备,便一同晒晒这等欲要发霉的身子。”
“如此甚好”
红衣自女子身侧匐下身子,面朝阳光,甚是慵懒的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晒着太阳,嗓音之处不是传来小曲儿的声响,那小曲儿似是她儿时所听之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