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房内只剩一室沉默。
“咳咳”
倾心微咳,以此来缓解空气中满是火药的气氛。
“我说的是佳人有约自然是要去的,”
“哎?能否听我说完”
瞧及男子将行的身姿,女子微怒道。男子停足以待,却并未转过身。
“我说的是同你一起去。这么多的时日,我还未……”
突如其来的怀抱将倾心将出的话语藏入深喉之中。
琰帝紧紧的抱住怀中之人,仿若要将那几日之前的思念与担忧尽数传达给怀中之人知晓。让她明白自己如今这般煎熬的心境。
“你当真要去?”
“怎么,怕我欺负了你那心爱之人?”
“休得胡言”
“好了,起身吧。怕是你的佳人要望穿秋水了。只是不知此行前去,我可是那破坏人姻缘的无耻之徒?”
“娘子,我……”
“帝王多情自是常见,只叹红颜…”
倾心不再多言只作感叹便从琰帝的怀中挣脱,由着一一为其整备赴宴宫妆。
只是,不知为何,这妆却比平日里的淡颜素裹更是朴素,却敛了戾气,增添了许多平日里不常有的小女子的温婉。
妆颜既毕,四五一行之人便朝着那新开的崇明宫行去。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这是自古以来常有之事,而那晚宴之上是何等的波澜壮阔,每每想来,倾心都甚觉有趣。
只是,晚膳行罢,一人终将琰帝留于自己寝宫之中,二人在旁人瞧来自是春宵帐暖。
而倾心的一夜却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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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这次你是否还要阻止我”她任凭清冷的目光中泪光肆流,抬头凝望着师父。
太乙那无奈而又愤怒的眼光中流露着对她的疼爱,“阻止如何,不阻止又如何,你想做的,从未弃过。”一甩他那青色衣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