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知晓的甚多,可是同那覃公公有何渊源?”
“休要胡言,覃公公同我本是同乡,如今同在一宫,自然平日里彼此照拂,咱们做奴才的平日里难保不受主子们的刁难,自己人总要对彼此好些”
人生凄苦,一入宫庭,且不说何时又出头之日,单说这连妃嫔大臣都多加束缚的日子,于枚不胜数的他们而言更难得幸福安乐。
“唉……是呢。”体格略有些纤瘦的女子暗叹一气,忽又话语一转,仍低声说道,“听小六子说,王上并未应允大臣们的请奏,也未替皇贵妃娘娘辩解什么,只以一句照旧搪塞。此事虽是太后下旨,于我看来,怕是王上自己的主意。怕是近日边关战急,王上有些烦忧吧”
“恩恩,当是如此。王上同娘娘的情谊咱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嗯。”女子点头轻应,“倒是苦了斓妃娘娘了。听鳯凰殿里的宫人们说娘娘已有多日未出殿门,王上近日也未去探望”
“唉……斓妃娘娘本就是因着那同皇贵妃娘娘一般无二的容颜品性才得此恩宠,终是鸠占鹊巢”
“其实,我倒是希望斓妃娘娘能得王上之心,早年皇贵妃娘娘在时王上从未像这半年一般的欢愉,如今既归,王上怕是又要回到从前那般过于沉稳性子了”
“是呢~嘘~~~”女子浅眸微转,左右探望一番才小声催促道,“如今是非常时期,你我要小心言语、服侍。若被旁人偷听了去,十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一旁的女子使劲儿的点头,赞同她之所言。并自身后呈队列形跟随上她的脚步。
哦?竟是如此。斓妃?
假山后,一身着妃色曳地长裙宫服的女子缓步行至石子小路之上,那恰似清新的清冷面庞之上更着深意。目光深邃而妖冶。随又踱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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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旁的宫殿不同,鳯凰殿后花园内又是另一番场景。
只见茫茫翠绿中隐隐约约闪现着点点绯红。那点点绯红随风摇曳,更像是翠绿枝苗的花骨朵。然,此翠绿为长青之树,而今亦是小阳之气,断不会是花苞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