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一一虽曾是先主子的人。可娘娘您也是一一的主子。您虽性子清冷,平日里喜怒无常了些,嗯~有时更有些残暴无情,外加强人所难,再者……”
“一一,如此,我该是罄竹难书了吧”
“额。”一一轻顿,提袖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那柳叶细眉因着她的动作更添一叶,瞧来甚为有趣。她却是不知的,缓了缓抽泣的神态,继续说道,“虽是如此,娘娘待一一二人却是十分好的。不然,一一如今怕是要死上千千万万回了。”
“那个……一一呀,你以后若非必要之时,切不可夸人。算了,必要时亦不可夸人”
你这夸人饶是比那损人也差不得哪里。倾心于心实在没法子听下去一一这般的夸人方式。分秒之间便有一种想要惩治她的冲动。
“娘娘,您勿要打岔。”
得,这夸人之语还需继续说下去。倾心暗叹自己今日竟有如此闲情逸致。若是放在往日,眼前之人怕是早已难寻踪迹。
“娘娘,您怎能神游他想,一一所说的你可知晓?”
“如何?”
“娘娘,皇贵妃虽是一一的先主子,可您亦有恩于一一,一一断不能让您自此失宠……”
又是一阵炮竹鸣。只是由着一一的话,她实在想不出自己究其何处有恩于面前之人。她自是难得亲近之人,旁人也巴不得远她而去,如一一这般倾情以待,除却那寥寥数人,并不多见。于情于景,她竟心有甜意。却,一瞬而过。
“一一之言,我已知晓。如今之时,众人皆聚于太后寝宫,我又何必去凑这热闹,徒添烦恼。早见晚会,何急一时。其次,我同你家王上的情谊深浅,自有轮转,得之既往,不得而去,怎可强求。再者,鬼族一行,实在困倦至极,可容我休憩片刻,亦好养精蓄锐,以备不时之需。”
言罢,倾心便由着身姿滑入被褥之中。如今已是初冬之时,合宫取暖所用还未上,只有这鳯凰殿的床榻因着倾心的身寒之症,早早的有了暖意。
暖炕撩人,方才一时的清醒仿若梦境,浓浓睡意袭来。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