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帝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卷起画作,盛于画筒之中,放于书架左起之三。
“你的画艺不过尔尔,方有七八分之意。”
倾心进食口中之物,抬手欲拾他者,忽想起方才所言,复又收手而回。复道,
“清逸为所见才士中画艺最上乘者,下次见之,可请他指教一番。所作之画,画中之我,皆似真人。我的画艺亦出师于他。”
谈及清逸作画的修为,自是天地难寻之人。她又自负惜才,才子既识,自是欢愉难抑。
只是这话,听在旁人之耳,便更着他意了。
“所画即为初见之时,自是不同,只有七八分的像意,实属无奈”
“此话何意?”
“唉……”琰帝轻叹,负手摇头踱至软塌前,缓缓说道,“尔竟不知,今日已是丰腴之姿?”
今日……丰腴……之姿!
此番,倾心便是听明他其中的深意。
正欲开口之时,却被一阵急促的声音打断。
“王上!先皇贵妃回……宫……了……”
殿门被匆忙推开,一抹墨蓝衣袍晃入殿内,奔向案几所在。瞧及案几前所坐之人,墨色清影徒然一震,刹那发愣。只是先时有素的训练使其在同一瞬间作出敏锐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