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唤做子沫的人族姑娘如何?”
“倒是清纯可人,思虑纯净”
“她虽为凡族,却心思甚敏,于他而言倒是不可多得之人”
“可,鬼族……”
“他若想要必有法子,我所担心的是他不愿”
鬼君对苏子沫的不同她自瞧得出,即便她深知于公于私他断不会相认。
“因而今日之戏,意在此处?”
清逸摇头浅笑,暗叹自己对于风花雪月之事的混沌不明。
“既如此,点到为止即可,又何必真伤了他。不曾想鬼君竟也同你做戏。”
“情深以陷,诚不自知矣。可叹……可叹……”
她那摇头感叹之姿浑然像极了一影紫衣。
“那掌他接得实诚。虽力不过一,却也需调养几日。你说,这几日会如何?”
“这……”
以鬼君的修为及身手,想要避开又或是抵消此掌绝非难事。如今欣然应掌,怕是为着……
忽又想起起身前苏子沫的言行以及那一脸担忧的神态,饶是迟钝如他,也是一片清明。
郎情妾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