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念着旁人,从今往后你只是我的人。”
“未必。”
“说什么?”凤瑾眸光暗沉,咬上谢蕴的肩头。
谢蕴的笑容一半映着烛光,一般隐没于阴影。
风吹开了窗,发出响动,凤瑾没有听清谢蕴的话,只隐约听见她话中提及……“四一九”。
这一夜,一室风月无边。
可在门外,柏舟垮着脸,如丧考妣,他有种自家种的菜地被猪拱了的忧伤。
郎君这般神仙风姿,要何等样的绝『色』美人不可得?怎么偏偏就……郎君难道是被风沙『迷』了眼?
……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吃了嫩草乐逍遥……”
天将亮未亮时,一个人影捡起地上撕得破烂的衣衫挂在身上,小声哼着歌,麻利地翻过了匪园的墙头,潇潇洒洒,拍拍屁股走人了。
第二天凤瑾醒来,眼前只余下一地『乱』衣狼藉,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