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怒声道:“当然有区别!如果你想以我的老师名义来对我说话,就不应该在王室暗杀我的时候沉默,更不应该在军营中让我身陷死地;如果你以国王之手的名义,那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听一个将死之敌的废话!”
“咳咳,艾伦,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总是喜欢非黑即白,而其实啊,这世间哪里有什么泾渭分明的黑与白。你一定很疑惑爱德华为什么要杀你,原因很简单,你和你的父亲一直拒绝妥协、拒绝放弃一些北地贵族的利益,即便国王承诺不会损伤奥斯顿的利益,你们仍然选择拒绝,这就是你和你父亲必须死亡的原因。至于我,在弟子和王国之间,我其实没得选择不是吗?咳咳。”
“我父亲也是被害死的?说,怎么回事!”艾伦怒目圆睁,一脸扭曲的质问道。
“你父亲啊,是被,咳咳”,靠在大树上的埃布尔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他颤颤巍巍的用袖袍擦了擦嘴角的血污,再也说不出话来,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艾伦过去。
“呼”,艾伦长长的出了口气,感觉身体内混乱的斗气基本上恢复了平静,身体也逐渐适应了二次爆发斗气带来的巨大负荷。
他平静的看着一副要死样子的埃布尔,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愤怒和急迫,他又抬头看了看高悬天空的太阳,轻声道:“埃布尔老师,天色渐晚,出来这么长时间,我的部下要着急了,我很赶时间,要不您看,我现在就送您上路吧!”
低下头“即将”死去的埃布尔顿了顿,随即僵硬的抬起来头来,苍老的脸上满是狰狞和绝望,似乎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对的,没错的,就像您想的那样,我就是在拖延时间,您知道,我晋升的太快了,身体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够承受二次斗气爆发的程度,刚刚如果您和我死斗的话,赢的也许是您也说不定呢”,看着脸色煞白的,一脸不敢相信的埃布尔,艾伦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随即一副惊喜的语气补充道:“”但是真的没想到,您作为我的老师,终究在最后时刻放了您的学生一把,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谢,想了一下,觉得还是送您早点上路比较好呢!”
“哇”,埃布尔狠狠的吐了一大口鲜血,这一次就不是斗气强逼出来的淤血了,而是真的由于气愤导致斗气紊乱,损伤了身体。
埃布尔绝望的看着举起长剑的艾伦,左手准备偷袭的短刀掉在了地上也毫无所觉。
艾伦平静的注视着眼前再无一丝风范的绝望老者,心中闪过的不仅仅是复仇的快感,还有一种他将永远铭记的警惕——永远绝不要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唰!”
长剑过后,血流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