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自己做了,害怕被人笑啊。”
南宫晴天顿时蔫了,不甘道:“不敢不敢,可这也太难听了,什么夜半鸡叫,被长工揍一顿。”
飞燕不屑的一挑眉毛,冷笑道:“呵!还知道难听,不错嘛。
被揍一顿是轻的,陛下执掌江山,若是行事失当,让文武百官黎民百姓心中的怨气怒气积压的深了,只要有一个导火索,就会在合适的时机爆发出来。
到时候江山社稷摇摇欲坠,国将不国,却不知道陛下还会不会觉得难听。”
南宫擎天听了,也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可男人的自尊让他放不下面子,他冷哼一声:“他们敢!”
“为何不敢?有位圣人说过,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飞燕毫不客气的揭开了南宫擎天那点不值一提的自尊,冷笑一声道。
“哪位圣人说过这样的话,为何朕不知道。”
没文化真可怕,飞燕不愿跟南宫擎天计较这个问题了。
“不管是哪个圣人所说都是极具道理的。
陛下设身处地的想像一下就能体会大冷的天,夜半三更不得不从热乎乎的被窝儿里爬出来去上朝,心里会不会有不爽。”
“哪怎么办?不要上朝不就好了。”南宫擎天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显然他本人也有起床气的。飞燕自然明白,直到不宜过多刺激南宫擎天,于是笑了笑道:
“不上朝?美的他们,朝廷养活他们,给他们高官厚禄是让他们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么?”
“那你还说朕不对。”南宫擎天的气小了些。
飞燕白了小气的皇帝一样,笑道:
“我是说,陛下提前了本就很早的早朝时间,这样违背人体生理节奏,并不利于朝臣们精神饱满,全心全意的为朝廷做事,为黎民谋福的。最后他们办不成事情,效率不高还不是要耽误正事,给陛下添堵么。”
“这还差不多,那飞燕姐姐认为什么时候上朝才是最好呢?”南宫擎天的心里舒服多了,只要飞燕是为他着想,他什么都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