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救她,是为了要还清她之前对我的救命之恩,从此以后我们就会两清了。当时我就想着,如果你出事的话,我会陪着你,不管你在哪儿。”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
“嗯。不原谅的话,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
顾昭言瞪大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因为你在生气,你讨厌我了,要怎么做才能消气?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做到,而且一定会让你满意。”
顾昭言冷笑,“你说话真有意思,我不想惩罚你,我也是在生气,你别在我身上白费心机了,还不如去哄里面那个翘首盼望你的女人,她那么爱你,不管你做什么,她都不会怪你的,不像我,脾气那么暴躁,也不好伺候。”
顾华池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好了别置气了,对身体不好,你要消气的办法有很多,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奉陪到底,随便你处置。”
那么轻描淡写的就把事情给揭过去了,真当她是好哄的小孩子?
她也有脾气,被伤透了心,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过去的?
不是平时的吵架,哄哄就好,她心底有伤。
顾华池知道她没那么容易消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言言,我救她,不是因为她比你重要,而是不想再欠她人情,这样我就能跟她划清界限,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你有很多方法去报恩,却没必要用这么极端的手段。”
顾昭言很生气,他所谓的报恩,还是报错了呢。
说到底,让薛凝烟那个女人捡了便宜。
顾昭言看着他,“还有,我建议你去查一下当年你在芝加哥发生车祸的事,有些事情,不像表面上那样,或许另有隐情呢。”
“车祸的事没有隐情,就是普通的交通意外事故,没人在我的车里动手脚。”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她皱眉,语气有点不耐烦,“薛凝烟亲口说是她一直在照顾你吗?”
“嗯,整整半个月,不眠不休。”
“你没问过那里的医生或者护士,到底是谁在不眠不休的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