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相信苏玉婉。
可那吴元君,为什么也那般坚定地说苏玉婉用毒控制胁迫她呢?
宁王再次看向苏玉婉。
苏玉婉一心救治宁王妃及其腹中胎儿,根本不知道宁王打量她,也多亏了她远超当今的后世医术,原本被几个府医判定无力回天的滑胎一事,竟渐渐有了起色。几根银针下去,宁王妃的衣衫,渐渐没有新鲜血液渗出,再次换了一套针法后,宁王妃的气色也由惨白变为红润。
忙碌了大半个时辰后,苏玉婉终于松了口气,对着宁王躬身道:“胎儿保住了。”
宁王点了点头,命几个府医把脉确认胎儿无恙后,低声对着王妃耳语几句,随后便将苏玉婉带至书房。
“‘真心话穴位术’无异于异端邪术,除了余非,你还教过何人?”宁王的表情异常严肃。
苏玉婉没想到宁王叫她来不是审问吴元君诬陷她一事,反而问起“真心话穴位”。正要说还有自己的师父刘长青知道,可转念一想,宁王可是把此比做“异端邪术”的。
这可不是个好词。
“回王爷,民女极少用此针灸术,只是在信阳县城时世子遇袭险些丧命,无奈之下才动用此术查出背后主谋,恰逢余非师兄在场,所以此术便没能瞒的过他。”
宁王“嗯”了一声,用了威严不可置疑地语气道:“此术仅限于你和余非知晓即可,不许再对旁人使用,更不可将此秘术外传。”许是担心苏玉婉不知事情的严重性,便又提高语气道:“异端邪术不容于世,若被有心之人乱用,世道必将大乱。”
苏玉婉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即保证再不将此术外传。她也猜到,余非肯定已经被宁王警告过了。至于自己的师父刘长青那边,她决定出了宁王府之后就写信告知,万万不可让师父把此术外泄。
想完这些,苏玉婉又微抬头看向宁王,“王爷不审问民女和吴元君加害王妃和胎儿一事吗?”
宁王的脸色难得的放松了一些,笑道:“本王心中有数,你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