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周干脆霸气地演示给苏玉婉看。
苏玉婉连着被裴周吻了几次,整个嘴唇都红肿了。
“我说得就是这样!”裴周把人放开,还咂摸着嘴唇,很是满意的样子,“你见过哪对没关系的男女会这样?”
“你——这都是你一厢情愿,我是被迫的。”
苏玉婉并不讨厌那样的亲吻,这会儿声音也低了下来。
“真是不识趣的女人。”裴周别过头去,“我若真顾着自己一厢情愿,可不会单纯地只啃你两口。”
“你还想闹哪样!”苏玉婉掐腰质问。
裴周哼了哼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玉婉,“我想要怎样,你真想知道?”
更加危险的气息,再次朝自己逼近。
苏玉婉立即怂了。
“不,不了。”
裴周这才停了脚步,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
“今晚暂且放过你。”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继续背着身说道:“不过你得意不了太久了。老光棍的生活难熬,我怕我撑不了太久了。”
“什么意思?”苏玉婉诧异道。
裴周回头,抽了抽嘴角,“自然是要尽快得到你!”
“我——”苏玉婉还想说什么。
“你没有拒绝的余地。”裴周直接把苏玉婉抵在墙角,恶狠狠道:“老子不想娶的女人,皇帝也别想塞给我!老子想娶的,谁都别想逃!”
“跟谁老子老子的!”过了好一会儿,苏玉婉才想起来杠他这么一句。
显然,余非透露出来的关于邢至深坑害宁王这件事,裴周也全听了进去。
邢至深为了太子,很可能会对宁王妃肚子里的孩子不利。
“这倒省得我动手了。”裴周进了屋,与苏玉婉秉烛夜谈。
苏玉婉一惊,“你还真动过这心思。不可以!”
裴周冷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她宁王妃为了自己的地位,敢公然找人污蔑我娘的名声,甚至在王府里给我暗中使绊子,我为什么就不能对付她?她那孩子若真生下来,怕是下一步,就该对付我了。”
苏玉婉并非不了解古代的妻妾之争,也明白嫡庶尊卑有别,更明白皇室子孙难以逃脱的血腥夺权。
可她,就是不想让裴周双手沾满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