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事情,多谢你了。”
“娘娘没受伤害就好。”苏玉婉长舒一口气,还有些不解,“为什么穆庄主会诬陷娘娘?”
“自然是受人指使!”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子话,苏玉婉才知道裴周是快马加鞭,比大部队提前两天到京城的,所以之前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有了裴周,苏玉婉突然什么都不担心了。
什么穆庄主,什么今天想要浑水摸鱼害她的那些人,她都不担心了。
“走吧,送你回去。”裴周先上马,伸出手来又把苏玉婉提到了马上。
“你什么都好,就是动作太粗暴,不懂得怜香惜玉。”骑在马上的苏玉婉,如是说道。
裴周在后面,没有答话,只撇了撇嘴,不过那表情,却似愉悦至极,可惜苏玉婉看不到。
回去的路上,马儿就行得慢了,似乎专门给两人相处机会一样。
苏玉婉也不在乎路人异样的眼光了,没话找话道:“如你所愿,你的狗子,都是我亲自伺候的,现在你回来了,我也该去太医院了,你就顺便把狗子带回去吧。”
“嗯。”
“你不是不在意我么,怎么还派两个监工监视我?”
说的就是梁庄和连翘。
裴周却故作不在意道:“好歹也是老乡,你还救过我和娘的命,派人保护照顾你,也是应该。”
“保护?照顾?说得可真好听,明明就是监视我!”
裴周也不辩解,似乎想到了什么,就拉了把缰绳,示意马儿走另外一条路。
竟是路过余非家门口的那条路,还碰巧遇到了正要出门的余家父子。
“余大人!”裴周没有下马,只抱拳打了个招呼,又看了眼余非,眼神里尽是挑衅,“巧啊,余公子。”
父子俩赶紧上前施礼,“见过世子。”
“嗯。”裴周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倒是把苏玉婉箍得更紧了些,显得两人更亲密了些,居然就这样扬长而去了。
苏玉婉甚至连话都没来得及说。
余非的脸色十分难堪。
余父更甚。
这时辛茯苓也出了门,“走吧,去找官媒。”
“哼!休想!”余父直接甩袖而去。
“你爹怎么了,不是答应了今天去找官媒,帮你上门提亲么?”辛茯苓诧异地看着儿子。
原来,辛星来余家串门时,跟余父说过这次的案子,也说了苏玉婉在罂粟案中立了大功一事。
余父对苏玉婉的态度也有所改观,也想着儿子年纪实在大了却一直拖着不肯说亲,思来想去,也就默许了儿子要娶苏玉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