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前面几次的例子,这一次,怕是也不能幸免。
苏玉婉正和裴周考虑着应对之策,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孙公子?”裴周抱拳,“何事?”
孙尚文抱拳回礼,后又急急地冲苏玉婉说道:“苏大夫,我爹请你去县衙救人,重伤,请快随我过去。”
孙县令派自己儿子过来请人,此事非同小可,苏玉婉赶紧收拾了医药箱。
“我送你过去,骑马快点。”
裴周先行上马,又把苏玉婉拉了上去。
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到了县衙。
孙县令已经焦急地候在门口,见到苏玉婉,来不及寒暄,便将人迎了进去。
边急走边解释,“这人万万不能在此处丧命,若他出了事,本官吃不了兜着走不说,这互市一事怕是也要耽搁。苏神医,你可一定要把人救活。”
“我会尽力救治的。”
苏玉婉连伤患都没看到,更不知道此人的来头,自然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将人救活。
她尽力而为就是了。
入了县衙后院,有一个二进的小院子,就是孙县令一家的住所,除了正房是夫妻两人居住外,其他的房间都是姨娘和子女在住。
苏玉婉没想到,孙县令居然把伤患放在了他们夫妻俩住的正房里。
由此可见,此人的确大有来头。
人伤得很重,已经昏迷不醒,床上被上都是血。
地上的血迹虽然已经被下人打扫过,可屋子里依然弥漫着散不去的血腥味。
孙县令解释道:“本官听人说过,受了重伤的人不能随意挪动,所以下人把他抬过来后,本官也没让人去动他的衣物和伤口。苏大夫你快看看,他伤得如何?”
“县令大人做得很对。”苏玉婉说着,便去查看那人的伤口。
此人身中数刀,刀刀凶险,全身皮肉都往外翻,血液似乎都流光了。
“这——”孙县令想过此人受伤不轻,却没想到严重至此,他似乎都不抱什么希望了,语气沉重道:“怕是老天爷也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