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流被攥的腕子红了一圈,皱眉在内心吐槽:屋子里就他自己一个人,不是他自己咬的还能有谁?
至于那个梦花自流压根没当一回事,梦是自己做的,跟别人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他压根就不愿意去想刚才那个乱七八糟的梦,只是朦朦胧胧的感觉,一旦深究,将会有什么东西即将失控
“花自流,默不作声是什么意思?”风逐影见他眼神呆滞,不由越发气恼了,手掌再度收紧力度。
花自流疼的嗷了一嗓子,抬手指向看热闹的折柳,祸水东引:“他咬的他咬的、行了吧!”
折柳张口结舌的望着他,连哭都装不下去了。
风逐影瞥了一眼懵逼的折柳,恼怒渐退,唯余疑惑:“你为什么咬他?”
折柳张了张嘴,还不等开口,一旁的花自流再度煽风又点火:“还能为什么?他想给你戴绿帽子呗?”
折柳气死了,指着花自流反驳:“你、你血口喷人!”
说完,他又跪爬了两步,伸手抱住风逐影的大腿哭诉:“大当家你相信我,我真的没咬他,虽然我现在很想咬他”说到这他注意到风逐影的眼神变冷了,当下改口:“我是气得、气得想咬他,但我不会真的咬啊!”
花自流呦了一声,火上浇油:“想也不行啊,绿帽子这玩意还分深的浅的?”
折柳猛地看向他,咬牙切齿诅咒道:“你才戴绿帽子,你戴一脑袋绿帽子!”
那边的风逐影被两人的争吵声闹得头疼,当下弯腰抱住花自流的双腿,提起来往肩上一扛就要走。
失重感袭来的那一刻,花自流本能的开始蹬腿乱踹:“风逐影,你干什么?”
“干你。”
对方言简意赅的表达了自己的意图,花自流再度呆滞了。
影感受到身上这人僵住的身体,风逐影当下笑了:“未免你给我戴绿帽子,我还是先下手为强吧。”
人都要跑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这是风逐影当下最直观的目的,甚至扛着个人还能脚下生风的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
这边花自流傻了,那边的折柳可没傻,危机感上头想也不想就一把扯住了风逐影的手臂:“大当家”
美人欲语还休,风逐影虽不悦,却没有对他动粗,不耐烦的皱眉看着他:“折柳,你今天怎么回事?”
电光火石间,花自流终于回了神,剧烈的挣扎起来:“风逐影,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到底是个成年男人,长胳膊长腿虽然造不成伤害,却能造成不小的麻烦。
风逐影被他横冲直撞的做派搞的身形都不稳了,那边的折柳还死死的扒住他的手臂,当下重心一歪就栽了下去。
人在受到伤害前,会下意识的抗拒伤害的到来,就是这心神短暂的松动,使潜藏起来的另一重人格开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