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位置已经有人——”
罗知暖刚想提醒一下,就看到这人将高举着的花束拿开,露出一张戴着鸭舌帽、墨镜和口罩的脸,轻声开口:“是我。”
“叶挽星!”
罗知暖没控制好音量,叫出了声,叶挽星赶忙捂住她的嘴:“嘘——低调低调。”
“现场观众席的灯光这么暗,你又捂得跟个贼似的,谁还能认出你啊。”
罗知暖忍不住吐槽了两句,但还是配合地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才进来?比赛都快开始了。”
叶挽星摘了墨镜,满眼哀怨:
“别提了,我去花店取花,等了半天的队才轮到我,来的路上又一直堵车,半小时那车轮都没挪一厘米,我差点以为我要迟到了。”
“你怎么还买了束花?还怪好看的。”
罗知暖打量着叶挽星手里那捧包装精美的黄蓝撞色花束。
跳跃的明黄和深沉的幽蓝相碰撞,沉静而明朗,宛若梵高画中的那片杳杳星空。
“好看吧,我亲自搭的,挑了半个多小时呢。”
口罩也挡不住叶挽星眼中的笑意。
“这是我给沈棣准备的礼物,想等比赛结束了再给他的,毕竟今天是他复出的日子。”
罗知暖打趣道:“哟,你这女朋友当的还挺贴心嘛。”
她低头凑近一看,发现花束上还插着一张小贺卡,她随手拿了出来,却发现上面空空如也。
“你这贺卡上怎么还没写东西?”
“这个啊,我不知道要写什么话比较好。”叶挽星道,“我刚刚在花店待太久了,怕时间来不及,就顺了支笔过来,打算到现场再写的。”
罗知暖给她支招:“这还不简单,就写个恭喜复出,我永远支持你、永远爱你、你是我永远的神之类的。”
叶挽星咧嘴:“又土又肉麻,我才不要。”
“行行行,我是土鳖恋爱脑行了吧,那你自个儿慢慢想去吧。”
罗知暖倒也没真在意,转头就又去倒腾起了手边的应援袋。
“该说不说,这sea的后援团还真够用心的啊,准备了这么多应援物料呢。”
叶挽星来得晚,到地了就一心往场馆里冲,根本没空去领什么周边物料。
现在听罗知暖这么一说,她也有些好奇了:“是么,我看看。”
她低头凑过去翻看罗知暖应援袋里的东西,趁她没注意,罗知暖一把摘下她的鸭舌帽,然后将一个应援发箍戴到她头上:“这个非你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