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明垂眼做着手上的活计，也没有逃避这个话题：“来云州前便成婚了。”

张明天之前瞧着他冷着一张脸，还以为没有姑娘瞧上他呢，不曾想人家在来云州前便成婚了。

“我嫂嫂是何方人士？美貌吗？”张明天很是自然地说出嫂嫂这个称呼的时候，裴不明难得抬眼看了他一眼。

“我年方二十有一，张兄年纪比我大，不要乱叫。”裴不明冷淡地纠正他。

张明天知道他年轻但不知道他竟然如此年轻，竟然比自己还要再小上三岁，不过他也没有过多介怀自己的年龄。

“那弟妹！弟妹总行了吧？你且说说她喜欢些什么，我好给她备一份礼物……”

张明天大声追问道，周边竖起耳朵听的姑娘们闻言便都蔫了下去。

“不必，我家娘子最喜欢清净，你安静些。”

裴不明没要他的礼，对于张明天他是欣赏的，只是合作的事情已经达成了，就不必过多牵扯了。

何况，他那个妹妹似乎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张明天：“……”

也真是不知裴娘子瞧上他什么了，这般无趣，能娶上妻，全凭这张得天独厚的俊脸吧？

不然，张明天是真想不出裴娘子瞧上他什么了。

“我对我家娘子一片痴心，此生只有她一个人，别的姑娘还有更好的去处。”裴不明当然知道张明天问这话是做什么。

所以毫不避讳地直接说了出来，她们都是聪明的姑娘，知道该怎么选择。

“那你怎么不带着她来云州？”张明天这些日子已经彻底信服了裴不明，坚信他的决定。

“云州这边麻烦多，还没有彻底解决之前，对她而言都不算安全。”裴不明自己受苦无妨，但是瞧见她受苦便不行。

张明天闻言诧异地抬眼，裴不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柔和了许多，这是这么多的日子里，为数不多的柔和。

之前裴不明都是淡定的，冷淡的，不凶但是瞧着便很是冷淡像千年不化的寒冰。

张明天以为他一直都是冷着脸的，从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但是今日才知道，他的好脸色只给了他心爱的姑娘。

旁边的姑娘们闻言便都明白了，尽管心中无比的失落，却也没有再表现出之前的热情来。

“你解决了云州的事情，年底就要被调回京城了吧？”张明天心里很是清楚，以裴不明的能力，在云州简直是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