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格和顾母都有点发怵。
坐在椅子上的舅舅打圆场:“哎呀,不都是商量大宝事,话赶话说到那了吗?都是一家人的,谁还能有点坏心思咋滴?没那事。”
“能商量的方法我们已经给了,听不听的也无所谓。”顾明月搭着闻酌的手站起来。
顾大宝那事归根到底就是个钱的事。要么是钱老老实实的还完,要么就是求助警察或者攀关系找中间人,商量着还个本金。
无非就是这几种情况,余下的再商量也不过如此。
“既然我在这,咱妈就不开心,也没法好好养病,那我就先走了。”
顾明月什么话都说的坦荡:“我们家情况大家也都知道,外面欠账一箩筐,家里一贫如洗。有心无力,也给不了大宝什么帮助。所以,事解没解决,都不用再喊我。我这怀着孕,身子也差。医生再三强调,得静养,生不了气,也操不了心,实在无能为力。”
“不过,我今天大老远跑这一趟,能见着咱妈声音如钟,气色红润,也是放心不少。时间不早了,妈,大舅,二舅,我身子弱,就不陪您们多聊了。”
两舅舅心里怎么样想的不说,面上也不可能再勉强着顾明月继续坐着。
话都说到那份上了,还能为难外甥女不成?
她男人不都还站在那么,舅舅们也都是胡乱着点头。
“好说,好说。都是一家人,你自己也照顾好身体。”
顾明月浅笑应下,跟闻酌一道往门口走。
没走两步,
弋㦊
就感受到从后面来的风声,还有顾三丫的失声喊叫。
“二丫,小心。”
第104章 未雨绸缪
跑车几年, 闻酌警惕性极高。
几乎是瞬间,他就错步挡在了顾明月后面,抬着胳膊就把飘在空中的枕头打在了地上。
没什么准头, 力道却很足。
顾母扑腾着胳膊,挣扎出顾大丫掣肘,手指指向顾明月,破口大骂。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你只管走,走出去我就当没你那个闺女!以后我就是死在外面, 都不要你管!”
“妈妈, 你这是干什么呢?”顾明月按下闻酌抬起的手, 冲他笑了下,从他手里拿过枕头,握在手里,慢慢踱步回病床前。
她又不是原主, 没有任何亲情或母爱的期盼,顾母那几句话又能要挟着她什么?
看着她越走越近,顾母不知怎么就怵了下, 直起来的身子矮了两分,偏过头, 梗着脖子道:“你别喊我妈,我就没你这个黑心肝的闺女!明知道你弟弟现在都快过不去了,你敢走?还有没有点良心, 那可是你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