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够毒啊～

陌千肆眯了眯眼，对燕长歌不禁深看了一眼。

他知道燕长歌是血族猎人，但除了那个吊坠圣物，他以为这个血族猎人再也没有值得他重视一分的能力了。

没想到，他却能轻易看透他留了几分力？

或者，他自己也还藏着除了吊坠之外的实力？

想到这里的陌千肆，握着手杖的手不由一紧，看来，他得把人盯得更紧一些。

“是的呢。”

燕长歌当然看出了陌千肆眼中的意味儿，但他并不介意让陌千肆知道，他没有看起来那么废物，让他意识到两人势均力敌的可能性，后面才会有趣。

免得这家伙有眼不识金镶玉，真的就这么把他当鸟儿养着玩了。

“所以，你为什么放了他？”

燕长歌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如果他猜得不错，放掉主角攻，估计跟放掉主角受，差不了太多，全都是因为陌千肆要满足自己戏弄别人的恶趣味。

只是，他倒要看看，陌千肆对于他这个同样揣着某种心思的“笼中鸟”，会怎么解释这个行为。

陌千肆沉吟了一下。

才将手杖轻轻落地，“我跟他是多年的对手了。如果他轻而易举地死了，我会失去很多乐趣，而且，死，太过便宜他了。”

燕长歌一愣。

明显是没想到陌千肆竟然会这么诚实，对着自己说出了这样真实的想法。

他还以为，陌千肆会对着他也有戏弄的心思，所以是一定不会坦白内心的真实念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