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做皇帝,就是他把萧靳安弄上去。

其后才有放心的把那两个小国一锅端的可能性。

否则,即便灭了那两国,也不过是给昏庸的狗皇帝做嫁衣!

燕青山的脸色有些惨淡,又有些郁恨不已,“拓加人知道燕家军守住西北,他们就永远没有机会。战场争不过,就动了歪念头,不知道让什么人模仿了你祖父的笔迹,伪造了你祖父与拓加王廷私下往来勾结的书信。又安排大安朝廷中收买的奸臣,故意将这事揭露给了皇帝。”

燕青山说到这里,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皇上勃然大怒,当即强召我与你祖父双双归京,以谋逆罪和通敌叛国罪,下令将你祖父处死,又将我下了狱。”

“长歌,”燕青山说着,忽然抬起头来,一脸悲怆地看向燕长歌,“孩子,你,你怎么也……”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入狱这些日子,我是想要见你一面的,可是又怕真的见到你也被抓进来,可,终究是没逃过。”

他发现自己中毒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好,内心虽然渴望死前能够见自己的儿子一面,可他也清楚,如果真的见到了,那意味着什么。

可无论他再怎么祈祷,燕长歌能留在淮关,或者能躲过一劫,但他都清楚,皇帝不可能放过他的儿子!

燕长歌,到底还是出现在了这里。

“我们燕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我们一家三代为了大安忠心耿耿,怎么就遭遇了这样的灭门之祸!”

燕青山终于有些压不住了,越想越觉得怆然,“长歌,如果你能保住一条命,一定要为燕家平反!”

哪怕,他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内心里却很清楚,他们父子,可能都难逃一死。

“拓加人如此阴毒,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