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他也难受,就老老实实地闭上了眼睛。
在难受之际,他苦中作乐、晕晕乎乎地想,这还真是病得恰到好处,这下不必纠结要不要上山了。
林沛头脑不太清晰,就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吵闹,依稀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估计是郎中吧。而后,苦得要命的汤药味钻入鼻腔,林沛听着姨母的话,端着药碗,皱着眉头一钦而尽,然后他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沛哥儿好些没有?”
“又捂出一声汗,我给他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行,下半夜我来守着,你也回去睡吧。”
林沛睡得并不踏实,能感觉到有人用湿帕子贴在他的额头上,还能听到房里人压着嗓子的细碎交谈,好像是姨母和元哥儿,哎,又麻烦他们了。
林沛这一病,连着睡了三日才好。待到后边不发高热了,也依旧被孔翠莲摁在床上休息。
孔翠莲坐在床边,看着林沛吃米粥。
她带着疼惜数落道:“你这孩子,整日都在想些什么!那郎中可是说了,不宜忧思太重,你说说,小小年纪忧思些什么!”
林沛垂着脑袋喝粥,估计是整日担忧那霸王揍他,又受了些凉,这才病了吧。
不如趁着这机会,和姨母说说算了,对,免得那霸王找上门。
林沛抬头,“姨母~”
可是,该从哪说起呢?林沛又皱了眉。
“哎——”
见着林沛一脸纠结,孔翠莲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你若是不想说,那便不说吧。”
嗯?林沛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