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佳也说了好几次:“没关系的,你不用离我那么远,我不害怕小动物的,再说它很可爱的。”
“还是别了。”许妍坦诚道:“你只是不知道它有多凶。”
她坐在车厢尾处,虽然比前面颠簸了一点,但是可以看到公路两边的场景。
记忆中的公路两旁的田地都是绿油油的,生机盎然,但此刻外面的土地几乎都是褐灰色的,打眼看过去就没什么活物。
运气好的时候,公路的受损程度不大,车顺顺当当的也就过去了,运气不好的时候,他们就得一起下车,清理一下那些碎石块,才能过得去。
转眼间,那个原本看起来遥不可及的路线图,也不知不觉地走了一半了。
也就是到了这一半,他们发现走不下去了。
长不见头,宽数十米的大河正好拦住了前路,水流湍急,上面原本架的有桥,但现在断了一半,车根本过不去。
驾驶室的谭叙和王全商量着绕开这条河,想找到地图上下一个桥过去,可是沿着河边走了十来公里,发现这条河上的桥都是坏的。
一座坏了很正常,但是都坏了,似乎还带着一点人为的痕迹,那就不怎么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