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时捧起云舒的脸,精致的脸颊在柔和的灯光下,精美绝伦如画,几滴细碎的眼泪从脸颊滑落,如同是晶莹剔透的珍珠。

冰冷的指腹刮过脸颊,带下一滴晶莹泪珠:“那这是什么?”

云舒鼻尖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是开闸的洪水,奔涌不休。

这几日刻意建造的固若金汤的城池,在贺衍时面前溃不成军。

她毕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知道自己死期将至,纵使再坚强,也不可能不惧怕死亡。

贺衍时被她哭得一颗心都快要揉碎了。

“别哭了……”

他手忙脚乱地擦拭着云舒脸上的泪。

可无论怎么擦,就是擦不完。

干脆,直接捧着云舒的脸颊,堵住了她的红唇。

云舒果然止了哭,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贺衍时。

她呜呜地发出抗议声,但很快,就被贺衍时霸道地吞没了。

贺衍时的肌肤滚烫得厉害,仿佛是久旱逢甘霖,吻又急又凶,像是疾风骤雨,云舒根本就招架不住,很快便沉溺在贺衍时的怀中,双腿发软。

贺衍时轻笑,将人抱在怀里,拧开门把。

云舒吓得连忙按住贺衍时的手:“里面有人。”

二叔就在里面。

“没人。”贺衍时笃定地拧开门把,推门进去,里面果然空无一人,偌大的休息室里,只有幕布还在播放着宴会厅各个角落的情形。

贺衍时将云舒温柔地放在沙发上,目光柔和地凝视着她,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是害怕吓走她:“可以吗?”

他想了她一晚上了。

云舒咬着唇瓣,又想到了那一夜贺衍时喝醉时,也是这般绅士的询问她。

只不过,这一次,他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