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时眼睛不眨:“我说是贺远哲让我来的,他们就让我进来了。”

云舒不信:“他们这么好骗?”

贺衍时点点头,眼底一片赤诚。

云舒不再怀疑,想到了另外一件更麻烦的事情。

“我的肾还在,贺远哲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在贺远哲的地盘,她不放心。

贺衍时道:“他不敢再对你下手,你就在这里安心养病吧。”

“你怎么知道?”

贺衍时理了理她贴在颊边的发丝:“要是老爷子知道这件事……”

云舒了然一笑:“没想到你这人还知道以强克弱。”

说完,她一怔。

贺衍时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酥酥麻麻,直钻心脏处。

眼尾妖冶的红色泪痣,仿佛是诱人的游蛇,只需一眼,心脏便砰砰跳动。

她不安的移开视线,口干舌燥。

“那个……关于离婚的事。”

“我的结婚证不见了。”贺衍时平静道,眼眸深处掀起一阵波澜。

“诶?”

“民政局规定,离婚时必须带上结婚证。”

“那你的结婚证都不见了,我们还……”云舒的声音越来越小,半晌,她低下头,红着脸,讷讷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能离婚了,是吗?”

“嗯。”

贺衍时极不自然地发出鼻音,紧绷的身体舒缓。

云舒抿住唇,将笑意憋了进去,才开口说道:“我就说你是个好人!”

贺衍时背对着云舒:“我去给你买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