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愣住,年少时一幕幕画面波澜流转,仿佛那个活泼明丽、眼光流转说着“我好饿啊”的少女穿梭时光,又重新站在他面前,那时他可以亲昵牵起她的衣袖。现在
“真好,你还同原来一样。”种种情绪化作一道叹息。
襄阳低头专心地看着茶水,几欲盯穿木杯。当时她怎么那么不合时宜呢,说什么饿不饿的,看现在还得带人来食肆用食。
姚望瞧襄阳头几近抵胡案上了,不禁暗自发笑,但到底不忍心,于是率先打破包厢里的沉静:“这间食肆,阿绮常来吗?似乎对店家也熟悉得很。”
“然。此间食肆的吃食很不错,你可得细细品鉴。”襄阳无比期待食物到来,她只想专心致志地吃。
“能获阿绮的赞誉,此店肯定有过人之处。”姚望点头,“听说你最近还在修道?”
襄阳暗骂,谁多的嘴,她去道观纯属闹着玩儿,一门心思躲兄姊的催婚哩。而且,这厮消息真灵通,来长安第二日就知晓些有的没的。
“养心而已,尚称不上求道什么的。”
姚望轻笑,看阿绮的神色就知道绝对不会真出家,遂放下心来。
在襄阳的满心期待中,孙媪和程娘子终于上菜了。各色菜肴铺陈开,有荤有素,有深有浅,有甜有鲜,浩荡又吸人眼球。她一改之前的戒备,真把自己带入招待老友的角色,热情好客地解说每道菜品的精华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