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高僧忿恨地怒视他,倒下了。
云怀瑾打了个呵欠,“来人,处理垃圾。”
屋檐跳下一道黑影,干净利索地将高僧的尸体挪走,很快便有婢女将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
不过半晌,那道黑影去而复返,跪在了殿外。
云怀瑾视若无睹,赏舞酌酒,心情似乎不错。
到了深夜,他起身想到院外赏花,这才好像刚看见那道黑影,笑了笑,“俞帮主,怎么跪了这么久,快起来吧。”
俞攸宁仍旧跪着不动,“参见殿下。”
云怀瑾抬手捻下一瓣花,在手中碾成碎片,“瞧孤这记性,差点忘了,俞夫人的毒这个月还没续药呢。”
他向身后随行的婢女使了眼色,婢女微微福身,将呈盘中的药材递给了俞攸宁。
俞攸宁磕了三个响头,“多谢殿下。”
“下去吧。”云怀瑾把手里的花瓣丢了,擦了擦手。
俞攸宁提起药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门外的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院中,没想到云怀瑾在院子里,大老远就“扑通”一声跪下,差点把膝盖骨给磕烂了。
云怀瑾挑眸看他:“何事?”
“禀……禀报殿下。”侍卫把头贴在地上,小心翼翼道:“秦公子来访。”
云怀瑾笑了:“请进来。”
“是。”侍卫磕头谢恩,连忙又冲了出去,生怕云怀瑾无缘无故治他的罪。
但今日的云怀瑾心情不错,完全没将侍卫那点莽撞记在心里,要换了平时,怕就又要见血了。
秦锦风微微一笑:“怀瑾。”
“秦兄今日有什么事?”云怀瑾坐到亭台,“来找我下棋么?”
秦锦风与云怀瑾的关系还真就如外界的传闻一般,是知己好友。云怀瑾对秦锦风从来都是自称“我”,他们从小便是兄弟,即便后来长大了,变得有城府,有心计,尔虞我诈,也没能阻隔这份兄弟情。
但其实说到底,也只是利益不相抵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