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怀瑾冷笑道:“这就是乐有初。”
“怎么可能?”魏兼皱起眉,自言自语般道:“她一介女流,怎么可能会盘算到我们的计划?”
云怀瑾看他一眼,魏兼旋即闭上嘴。
“所有计划往前推。”云怀瑾淡道。
魏兼沉吟道:“……殿下,风险太大,请三思啊!”
云怀瑾拿起弓弩把玩,倏尔箭矢对准魏兼的眉心。
魏兼感到一阵冷意直窜天灵盖,哆嗦着跪下,“遵命!”
云怀瑾问:“云景华想做什么?”
云景华正是离王的本名,只不过宫中谁人都晓得离王不爱听人这般称呼,见者都是称他一句王爷,除了康平帝会唤他的表字舞聆或是聆儿,就只有云怀瑾这么叫他了。
“据朝中耳目暗报,似乎…有意夺了粮饷。”魏兼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快埋了下去。
“让给他。”云怀瑾道。
魏兼大惊,余光瞥着他,道:“殿下,那我们派出去的弟兄……怎么办?”
他难以想象,事到如今连这么好的机会都放过了,莫非殿下真是怕了一名亡国公主不成?
“殿下,离王身坠悬崖已患腿疾,如今已是苟延残喘,若是乘胜追击,指不定……”
“指不定?”云怀瑾翘起眉看他。
“臣失言,罪该万死。”魏兼磕下头。
……
乐有初两耳不闻窗外事,足有一个月未踏出府门了。
流民得不到安抚,刚开始还有人去寻官府要几个馒头,得到的回应是扰乱执法并锒铛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