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寻了这个由头,范大小姐找来老太太做主,将在苏景钰生辰宴上积郁的气全数洒向了范妙,一气之下罚了她三十杖,倒是命硬,居然没被打死。
老太太道:“回王妃,范妙这事是铁板钉钉,有下人看到了。”
“如此。”乐有初的眼神在她们两人之间游离,轻描淡写道:“那范妙她去哪了?敢偷就该罚,三十杖都是少的。”
老太太和她对上眼神,瞬间读懂了一切。
刚入府就给她孙女来了个下马威,又惹怒了府中下人,目的就是想将她逼出来。把话谈到这个份上,其实也已经说白了,今日王妃来这,就是来给范妙撑回场子的!
范大小姐到底还是年轻,看不懂这其中眼色,听见乐有初话锋歪向她这一头,立即乘胜追击,道:“范妙她做了坏事,心虚跑出府去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
乐有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笑道:“原来如此。”
老太太可算松了口气,看来对方还不知道范妙今时的处境,那么就不怕降罪了,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她道:“劳烦王妃替贵府忧心这些小事,依老妇看,天色已沉,时辰不早,王府离这儿车程不近,不如早些回去歇息,老妇送王妃到正门。”
乐有初瞧了她一眼,看来老太太还打算在门口玩一出倒打一耙?心道宅院中的伎俩实在放不上台面,恶劣又低端,宫中的妃子争斗好歹都会迂回三番吧?
她还没教训人呢,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本妃突然想起一件事。”她道。
老太太见她没有离开之意,起身的动作一顿,道:“怎么?”
乐有初笑道:“本妃想起,金陵王的祖上前三代,有一位太太太太老爷与范家的太太太太老爷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今日既然来了,本妃得去祠堂拜访一番才是,莫忘了祖上恩德,点把香火给范太太太太老爷,让他知道,曾经的知音好友后裔还记挂着他,不能让老人家在天有灵,却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