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想象力丰富,可别怨了我。”乐有初冷笑道:“要你这么说,街上随便一个姑娘瞧你一眼,就是想嫁你了?”
苏景钰直勾勾地看着她,轻佻道:“她们可没同你一样生的这双含情眼。”
乐有初从他手中抽回折扇,避开他的眼睛,“苏公子将来定会碰上更多双含情眼。”
“可我就碰上了这么一双,王妃叫我如何收得住手?”
“苏公子穿得风流倜傥,没想到是个登徒子。”乐有初淡淡道:“对有夫之妇有了兴致,还不如去青楼逛上几圈,说不准能碰上心悦的姑娘。”
苏景钰正色道:“你今日来到底要做什么?”
乐有初不明所以:“我做的事,不都收入苏公子眼底了么?”
“今日可没那么简单。”苏景钰道。
“还有猫腻?”乐有初狐疑地看他一眼,“说来听听。”
“说是可以,但…王妃想拿什么换?”苏景钰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个遍,“以身相许如何?”
“不说也罢。”乐有初翻了个白眼。
见她要走,苏景钰一伸手拽住了她的衣摆,道:“第三次见面,王妃还不准备介绍介绍自己么?”
“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么?”乐有初斜睨他一眼,扯回了自己的衣摆。
苏景钰道:“知道姓乐,那名字和表字呢?”
“乐有初,表字就算了,没熟到那个地步。”
“莫不是说‘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苏景钰挑了下眉,“好名啊。”
乐有初面无表情,道:“多谢夸奖。”
苏景钰挥了挥手,笑道:“你不说表字没关系,但下次见面,还是唤我表字如珩好些。”
“‘君子如珩’,你是君子?”乐有初不多看他一眼,扬起马鞭去另寻清静的地方。
那日与楚晏分别定期五日,说他可能会来猎场。
她心想也不知道阿晏今日会不会来?
楚晏说的京中有变,想来指的应该不是康平帝昏迷一事,那拙劣的计谋太不足挂齿。
而苏景钰说的猫腻…不像是随口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