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有初翘起唇角,连腰板都更挺直了,不疾不徐道:“苏公子怕是有所不知,金陵王生得貌美如花,气质温润如玉,办事无所不能,这三样,你是丁点不沾。”
苏景钰嘴角的笑容凝住,皱起眉头。
乐有初又道:“挖路边野花没关系,挖别人家的花可不道德。”
苏景钰笑了,道:“我可没闲功夫挖,直接折了便是。”
“花开花落是花的宿命,苏公子这种性子与我不相配,不过……”乐有初扬了扬眉,莞尔道:“苏公子替我保守秘密,交一交朋友也不错。”
“本公子不缺朋友。”苏景钰道。
“我也不缺相公。”乐有初两手一摊,道:“原先还觉得苏公子性格与我肖似,交朋友少条人命无伤大雅,看来苏公子下次更想与我刀枪相见?”
苏景钰没应声。
乐有初再回头时,他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少年情不可负,她看得出苏景钰的情,但她没心思与人玩一时兴起,懵懂爱恋的游戏,而楚晏不过是当她的挡桃花的盾牌罢了。
即使苏景钰是真情实意,她也没功夫将生活的空暇分一些给情情爱爱,毕竟与权博弈耗尽了她的所有心神。爱情是禁忌。
回到宴席,今日寿星苏景钰可算有了人影。
乐有初看都不看他一眼,与扶南坐在席下,酌着清茶。
可苏景钰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与在场宦官敬了酒,大言不惭道:“本公子早已心有所属,诸位切莫乱点鸳鸯谱了。”
苏大公子生得与他相像,可到底是要成熟几分,话一落就拿肩膀撞他一下,打过去一记冷眼。
“哥,我说真的。”苏景钰挑着眉,漫不经心道:“我肯定要娶她过门。”
“谁?”苏大公子冷笑一声。
平时里都没见过苏景钰对姑娘家多瞟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断袖之癖,成日里与好友四处游荡是半点闲不住,一年到头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十天呆家里。
要说苏景钰动了凡心,他苏大公子是第一个站出来冷笑。
苏景钰懒得同他解释那么多,起身将喝醉的他爹扶回房里,又溜达着不见了踪影。
他正要去寻乐有初,却在拐弯路上被撞了。
确切的说,更像是被碰瓷了。
京里出了名的范家庶女痴傻无知,捧着一盘糕点跑得急促,头也不抬地撞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