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七不为所动,道:“要这国朝覆没也好,要阉了我也罢,先把我妹妹交出来。”
“兄妹情深似海啊。”乐有初笑了。
没再说什么,她走出了厢房,揪出个影卫问道:“明安公主有什么反应?”
影卫一脸说不出的难堪:“……那个……怕是春药。”
“春药?”
轮到乐有初诧异了。
想过萧昕严会使阴招……还真没想到这么阴。
可中了春药的女子尚且好受,男子岂不是……
“她有解药么?”她问。
影卫道:“明安公主昏了过去,影卫将她泡在了冷水之中。”
乐有初点头,道:“让她泡着吧,把人看好了就是,病了残了也与我们无关,她自找的。”
她问:“聂明昭呢?”
影卫一脸尴尬,抿着唇道:“方才风眠道长醒来,说是与人……床笫之欢即可,无需解药……何知许进去照顾他了。”
“……”乐有初感到脑袋嗡嗡响,揉揉太阳穴,问道:“风眠道长何在?”
“在这!”蓝风眠提着酒在游廊拐角处冲她招手,“找老夫来有何事啊?”
“道长!你……”乐有初咬了咬牙。
这有毒自然有解,怎么可能没有解药?
虽说明眼人都晓得何知许的心意,可聂九歌那榆木做的脑袋可从来没想过这事!更不谈与男子……若是聂九歌醒来恨上何知许,说不准朋友知己都做不成了!
“稍安勿躁!”蓝风眠压低声道:“老夫进去给他把脉的时候,他便嘴里不正念叨着时安兄么?必定是有意的!总得撮合撮合,不然天知道那脑袋何时才能开窍!再说,若他不允,姓何那位正人君子想必也不会动手。”
“……道长开心就好。”乐有初翻了个白眼。
蓝风眠正色道:“说正事!你找老夫来,不会就为了解这春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