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昕严神情变幻莫测。
身旁是她带来的两个贴身婢女,自然都知道她的计策,正要上前护主,却被乐有初一记冷眼打了过来,吓退了半步。
乐有初掐着萧昕严的下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婢女,道:“今日这红茶,你家公主是顶着我金陵王府上下几百人的眼光带进来的,聂九歌要是出了事,你家公主也休想活着出去。”
萧昕严双手使劲地掰她的手掌,咬着牙支吾道:“死不了的。”
乐有初这才松了手,看着她,寒声道:“红茶里掺的是什么东西?”
“没有解药,总之,死不了。”
萧昕严脸色阴沉,说的半分不假。
这春药是随手与青楼中的老鸨买来,哪来的解药?就算有也不会刻意备着,她来时是冲着整治乐有初去的,自己定然不会饮下茶水。她更不敢与乐有初说明是烈性春药,生怕对方反将一计。
这时,聂九歌已经感受到了身上某处的变化,整个脸“涮”一瞬红成杮子。
“我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头也不回地跑回自己屋里去了。
乐有初如刀如斧的眼神打在萧昕严的身上,沉声道:“在他的药解开之前,公主殿下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萧昕严已经感受到了体内暗涌的热气,潮红挂上了脸颊,咬牙切齿道:“王妃想做什么?”
“自作孽不可活。”乐有初的眼神像刀一样刮着活人的骨肉,冷笑道:“我管你是天上还是地下来的公主,想怎么跟我玩都可以,但这府里的一花一草你若是磕着碰着了,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都是轻的,你敢招惹这府中的人,就该跪下磕头谢恩我现在还没动手抽出你的筋骨。”
说罢,指使了几个影卫看着萧昕严的举动。
乐有初来到聂九歌的厢房前,叩了许久的门却没人应。
何知许刚好回府,看见了这一幕,问道:“主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