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程彧想抱她,手伸了又伸,最后卑微的收回来,他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来晚了,我都想起来了。”
所有的记忆都像是走马观花一般,在眼前闪过,两人笑着谈天说地,互相抱着说要在一起很久很久,他答应要请她喝桃花酒,答应她每一百年要重新娶她一次。
他心脏痛得像是重组,浑身痉挛,他难忍痛苦的微弯下腰,手背上青筋爆出,缓缓的,从他的袖口里流出血,慢慢蔓延到地上。
程彧曾发过誓,要爱她不止这辈子。
他在她耳边说过,天黑,两人要一起睡觉才暖和。
洞府太大了,一个人太冷清,要有个伴才行。
她总是跟在自己身后,每天都说爱他,他那时候完全没想起她,劝她忘记这些,让她离开。
程彧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都沾染着血的味道。
他七窍流血,跪倒在地上,疯狂的颤抖,又冷又疼,脸色越来越白,几道血迹流过,被带上了暗色的红。
锥心的疼,穿过了骨头,狠狠地扎在心上。
万蚁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