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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白寅把祁顷笙带离热闹的人群,让她在二楼的客厅坐下。
然后不由细细打量起对面一身雅装的大美人。
祁顷笙平时多是在实验室,很少像今天这样穿着礼服。
在他长时间的打量下,她不由低头看了下身上的打扮。
中西结合的素色修身旗袍,上面却是镶嵌着贵气且绣工精湛的金丝图案。外面套着一条中长款的天青色外套,把曼妙的身姿遮挡了一大半。
这样的打扮看起来大气又干练,并无不妥。
随之,她震惊地瞪大眼睛:“他们怎么就成了姐弟了?还是说,二白这只黑心肝想借着弟弟的名义进行骗身骗心?”
然后不由细细打量起对面一身雅装的大美人。
“我的穿着有什么问题吗?”祁顷笙疑惑地问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的人。
白寅终于把视线移到她脸上,细碎的发尾堪堪遮挡住他微红的耳尖。
“老白在看你,杨女士你该过去了。”白乙察觉一道如实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抬眼望去,发现他是被老白瞪了。
说完,杨女士嫌弃又傲娇地看了眼老白。
“知道了。”白乙敷衍地点头。
从祁顷笙出现,白夫人就一直关注着他们。
瞧儿子最后带着祁顷笙往二楼走去,她慢慢离开人群,朝大儿子走去。
“大白,你说二白是不是……”喜欢人家?
最后的话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用眼神和白乙示意。
之前通过照片猜测是一回事,得到肯定答案又是一回事。
白夫人看小儿子和祁顷笙的关系不错,现在又觉得他们有戏,感觉能成。
也许二白死皮赖脸成功了也说不出?
“杨女士,注意你的贵妇形象。”白乙举杯抿了口红酒,低声提醒有些崩人设的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