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那时候的我,难道不是一个孩子吗?”
李玥挺着大肚子进门,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她的父亲呢,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面对温判给出的利益,毫不犹豫地就能将她这个女儿推出去!
“女儿么,三年前你们就可以当她已经死了,至于这个儿子,就给我当成陪葬吧。”
“叮叮叮………”
刺耳的警报声传出,岑冉笑容渐深。
爆破装备进入了倒计时。
“真可惜,你们这一群人,终究都要留下来给我陪葬!”
身子猛地向后倒去,扯着凳子往下坠。
李玥目龇欲裂,连忙扑上前扯住凳子的一脚。
岑冉闭上眼,松开了扯着凳子的手。
冷风从耳畔呼啸,快速下坠之际,她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慌。
失重的眩晕感传出,川柏睁开眼睛,愣怔地看着死死拉住凳子脚的母亲。
声音透着沙哑,他哑了声: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