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酒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古灵精怪。不过,胤祚说的对。皇上,可是您先说要罚胤祚的。这严母的形象,我不要。”
胤祚张嘴又要说:额娘您已经够严母了,连名带姓的喊人,可吓人了。
胤禛眼疾手快的捂住胤祚的嘴,没让他把话说出来。
要不然,今儿真救不了他。
“几个月不见,更淘气了。”胤禛对胤祚道。
胤祚乖乖一笑,在哥哥面前,他从不淘气,是最最贴心的好弟弟。
胤祚总知道怎么让人心软,胤禛偏疼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没有淘气,是哥哥回来了,小六心里高兴。”等胤禛放下捂嘴的手,胤祚笑眯眯道。
阮酒酒和康熙听到了,不由相视一笑。
他们养了个伶牙俐齿,又嘴甜会哄人的孩子。气人的时候是真气人,哄人开心的时候,也的的确确是一句话就让人喜笑颜开。
胤禛果然被胤祚哄的咧嘴笑,连遮挡漏风的牙也一时忘了。
晚膳端上来,扑鼻的香味,馋的人饥肠辘辘。
平常吃晚膳的时间,要比今日早小半个时辰。奈何康熙拉着阮酒酒,在御花园看晚霞看风景,消磨时间,就是不肯回来,才拖到现在。
阮酒酒心疼的看着几个孩子,自责道:“今儿是额娘忘了时间,回来晚了,看把额娘的宝贝们饿的。先喝点汤暖暖胃,缓一缓,再吃菜。”
胤禛道:“额娘放心,下午我和小六、乌那希都吃了点心,就是再迟一个时辰,也不饿的。只是天黑了,宫里有些小道的路面不平,额娘穿着花盆底鞋,走路一定要再三小心些。哪怕有灯在前面照着,也光线昏暗,不如白天看的清楚。”
康熙夹了一筷子话梅排骨,放到胤禛碗里,没好气道:“你在上书房学了不少东西,说话愈发的会藏着掖着。明面关心你额娘,实则埋怨朕让你额娘回来晚了,耽搁你们娘俩儿相处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