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慈宁宫的宫人照顾的那么精细,就这样胤祺还是得过一次风寒,咳了好一阵子。
宜妃道:“你可别全借给她了,留两件给我。”
阮酒酒道:“好好好,胤禛小时候,穿的次数最多的衣裳,都留给你。”
宜妃眉开眼笑:“我们是最要好的。”
宣妃道:“钮祜禄贵妃有喜,慈宁宫和钮祜禄家都能定下心来了。”
有子的贵妃,和无子的贵妃,政治意义不同。
阮酒酒现今的处境,看似繁花似锦,实则烈火烹油。
一有不慎,就是大厦倾倒,化为虚有。
盛宠过度之下,这时候有钮祜禄贵妃喜讯的中和平衡,反倒是令阮酒酒的处境,更稳了一些。
于钮祜禄贵妃来说,阮酒酒何尝不是她的另一种平衡。
家世极好的贵妃,若是有子,便能往后位更进一步。
若是康熙没有立太子就罢了。
偏偏太子之位稳固,赫舍里一族也铁了心的跟着太子。如果钮祜禄贵妃在后宫一人独大,又生有皇子,对太子的位置便是一种冲击。
两个资历浅的贵妃,一个有家世,一个有宠爱,还有宜、惠、荣、宣四妃。互相辖治,最是稳定。
都说宣妃不爱动脑子,在科尔沁的王帐里长大的草原小公主,怎么可能一点政治敏锐度没有。
宜妃道:“玛琭,不如趁着今日喜讯接二连三,你也一并将有孕的消息公布吧。”